打个响指吧,环环相扣的一年,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老规矩,这是个适合吹壳子的时间段。 今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机的铃声换成了《再见杰克》的前奏,对,就是那首狗听了都会摇滚的歌。 初听不知曲中意。 且谈我喜欢的音乐吧。 民谣,摇滚,最后是说唱,大抵是这么一个过程。 从后往前讲,喜欢说唱完全就是一个可笑的胡思乱想,作为门槛最低的音乐风格,不懂乐理的rapper何其多,花钱买个beat,AI填个词,再混个autotune,你就是rapperstar。 可惜,目前AKA湘湘爸比仅有一首说唱《给湘湘的歌》,暂且限于传家。 至于《土地坡》,兰听了demo之后直摇头,它的命运也就注定了。 从前往后讲,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在一个名叫鹅儿沟的美丽地方,穿着鞋套上微机课的宋迁带着耳机第一次听《白桦林》,惊为天曲,我艹,歌词还能这样写,完全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对比之下,《一起去看雷阵雨》确实是糟粕。 那是中国民谣白衣飘飘的年代,那是老狼叶蓓没有晓松(不把小日子带入),让我遇到,幸甚至哉。 瑞思拜摩登天空,瑞思拜张亚东。 后来,在麻油叶、粒姐还不温不火的时候,听了现场,大叫着让马頔脱衣服。遗憾,没有听过宋胖子的现场,他就成了劣迹艺人,除了前奏一响狗都会遗憾的《安和桥》,还留下“喝不完山城的酒”。 2024年末,回看2006年末,我应该是那个时候开始听摇滚,那个时候还没有《乐夏》,独立约等于小众,不被大众熟知。 摇滚是纯粹的音乐,听摇滚的人是纯粹的人。 快二十年了,庆幸我还是我,但我并不孤独。 2006年应该有个契机,不细表,我应该从那时开始听摇滚。 哦,对了,那个时候已经不是宋迁了。 老崔,魔岩三杰,唐朝轮回,痛仰黑豹,超载鲍安街,海龟新裤子,麦田守望者,液氧罐头…… (不知不觉跟中国摇滚排了个名,后面两个可以忽略) 其实还有很多,比如风格比较融合的钧和巍,以及我已经记不清名字的音乐人和乐队,它们已经随着那个再也找不回来的MP4留在了2008的夏天。 其实有几个门类我一直想做一个系统的研究,比如清末民国时期国学体系的形成、静安先生的死因探究、天涯红脸贴《足坛108将》的完结以及中国摇滚的发展历程,不过都太耗费时间了,现在我的精力尚不能满足。 刚才重温了液氧的《灰,蓝色》,不得不说,沧海遗珠。 “可怜着我无奈的被迫,它说你要保持着沉默,因为你的环境很险。恶” “还要永远保持着低调,不要忘记脸上要带着微笑。” 见词如刀,直插吾心。 音乐风格还包含了重金属、说唱,诞生于20世纪初,足够超前的作品了。 再说麦田,乐队的名字由来,是致敬大卫·塞林格。我QQ空间歌单上就有麦田的《在路上》,文青属性拉满。遗憾,无法考证这首歌是否也致敬了凯鲁亚克。彩蛋,麦田的同名专辑制作人也是张亚东先生。 说了乐队麦田,那就不得不提书麦田。 满口脏话,厌学甚至厌世的霍尔顿是小说里美国“垮掉的一代”的代言人。这个典型的反英雄在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是一颗纯洁无比的内心。 “我要做的,就是抓住每个跑向悬崖的孩子——我是说要是他们跑起来不看方向,我就得从哪儿过来抓住他们。我整天就干那种事,就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得了。” 罕有几部作品传世的塞林格活成了自己笔下的样子,在孤独土地的山顶小屋,成为了真正的“麦田守望者”。 而事实上,塞林格从来就没有成为“垮掉的一代”,毕竟出身大漂亮情报组织的塞林格可不是凯鲁亚克可以望其项背的。 哦,该说凯鲁亚克了。 美国“垮掉的一代”的旗帜性人物只有杰克·凯鲁亚克和金斯堡。 至于小金子,我觉得没必要谈了,在唐诗宋词元曲面前,一切外国诗歌都是浮云。 我想,凯鲁亚克也会这样想,毕竟《达摩流浪者》的扉页上用英文写着:谨以此书献给寒山子。 “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的诗僧寒山在唐诗的璀璨星河中,真的称不上一颗明亮的星。 再听亦不是曲中人。 初听“再见杰克,再见凯鲁亚克”时,我只觉得好听,却没细想高虎的创作意义,因为那个时候还没看过凯鲁亚克的书。所以说呢,读书很重要。不然听过了摇滚,你也只是一只站立行走的狗。 关于身体、关于灵魂、关于未来,你还是一无所知。 再打个响指吧,用《达摩流浪者》结束语“Oeveryouthful,Oeverweeping”,浅浅作为此文的结尾。 献给年轻,献给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