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金桂-何为黑暗—中世纪西方文化大爆发

笔名：卫金桂

书名：何为黑暗—中世纪西方文化大爆发

出版社：线装书局

书号：ISBN978-7-89544-520-8

卫金桂，女，1963年8月生，法学硕士、历史学学士和博士、政治学博士后：大学退休教授、旅欧自由作家，长期从事高校世界文明史教学与研究。搜狐2008年时评名博、凤凰2009年女性名博、网易2012年社会名博、凤凰2012年历史名博；多家纸媒专栏作者；凤凰、新浪网特约嘉宾。发表学术论文五十多篇。主要学术专著：《五四与中国现代化》（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北京市社会科学资助项目）、《欧战与中国社会文化思潮变动研究》（香港拓文出版社出版，大学社会科学基金资助）、《互联网与中国社会文化思潮变动研究》（红旗出版社出版，中央单位高校社科基金资助）；《西方情爱史》（现代文艺出版社）。长篇小说有《中国女博士》（人民文学出版社2011年度畅销书）、《伊甸园之殇》、《承担—60后大学生》（中国文史出版社），等等。主要研究领域：中国近现代史、世界文明史。

内容介绍：

本书分章节简介

导论：罗马框架离析—中世纪文明再建基础

罗马帝国崩溃的因素是多方面的。该部分对主要方面做了归纳和分析：传统家庭观念的瓦解；爱国主义的淡出；基督教的打击。

基督登场

本章分为两节。

第一节基督登场。

陈述基督教在罗马帝国扎根和坐大的原因和过程。罗马帝国后期蛮族入侵和盗贼横行的时代，人们的安全感和对国家的信念达到了最低下的程度，基督教的应允之论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人们相信在即将到来的世界末日，基督徒可以得到荣耀和幸福，非基督徒必然大难临头；在世俗政府缺席或政局频繁动荡的时代，教会负责人担负起了原来官员的责任，人们争先恐后入教和将财产捐给教会，使其力量迅速壮大。

第二章、第二节、基督的辉煌。

该节陈述教权与王权结合的过程。

教会深谙枪杆子和区域实力派对其世界主义和精神统治至关重要的价值，因而极尽所能争取此起彼伏的国王们的支持。同样的，国王们认为自己要站稳脚跟、提高民众素质，需要教会对民众的洗脑和文化教育。二者互相互配合却不能也不希望对方独大与消亡，于是成为“恺撒的物归恺撒，上帝的物归上帝”，即分开世俗权力和精神权力各霸一方的格局。教权和王权互相配合又长期冲突，彼此制约，为文化发展抻开了更广阔的空间，二者的消长与结合对于西方社会政治的发展产生了特殊而深远的影响。欧洲文明以其不可模仿的内在性、原创性独立于世。

第二章：割据式复苏与发展

该章分为三节。

第一节、封建庄园与人民生活正常化

该节陈述了西欧封建庄园的社会功能。在罗马帝国崩溃过程及后来的社会动荡中，西欧封建主建立和加固庄园，使之成为一个闭合体。城堡之外或兵荒马乱，或野兽泛滥，或荒无人烟；城堡之内的人们却过着正常的生活，他们继续了过去，也开创繁衍着未来，孕育了温馨的庄园文化。待及中世纪后期，社会的安全程度和经济水平达到一定水平时，开门的庄园和流动起来的生产技术、劳动力、庄园文化共同涌向外界，聚集成生产力的主流和多元的欧洲生活方式。

第二节、修道院与区域开发

论述欧洲修道院从规模到影响力都具有世界上其他任何区域的同类场所未曾发挥的作用，它是罗马帝国崩溃后跟封建庄园一样相对封闭的社会圈，还是文艺复兴前欧洲大多数文化行业的主战场，在修道院衰落以后，其输出了丰厚的人力资源和文化成果，发挥了承先启后的巨大作用。它和封建庄园作为中世纪两极的经济和社会单元抚育了生产力和文化，保护了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聚合了生产要素和经济基础。

第三节、突围—从宗教游到旅游业

论述了在中世纪闭塞的情况下教徒们的宗教游对于打破闭塞环境的重要意义。基督教会、修道院的宗教交流活动在这方面做出了无与伦比的贡献。它既推进了区域文化交流，也挽救了传统交通设施。很大程度上说，宗教游为主的旅游维持了那个时代社会的有机联系和整体活力，储备了社会冲破区域封闭、于中世纪后期文明集中爆发时期的外输渠道。这种对旧路的重复踩踏和新路的拓展连点线成面，以及旅游配套设施的不断建设，景点的持续开发，服务的适时改进，最终成就了现代西方一项支柱性产业—旅游业，它同时也发挥了展现和传播西方文明主渠道的作用。

分封—制度重建

本章分为两节。

第一节、骑士和骑士制度

西欧封建制度是通过骑士和领地封分实现的。分封制是中世纪特有的、广泛流行的政治与军事混合制度，一开始存在于法兰克帝国（现今法国、德国和意大利北部），之后几乎全欧洲的基督教国家都采取相同模式。封建领主在其封土内首先明确拥有的是对土地的所有权，进而在王权衰落后逐步取得了在地方的其他权力，其中包括行政、司法、税收、铸币，等等。封建主之间形成特殊的封主封臣关系，以及与之相适应的封土制度和礼仪。层层叠叠的采邑和骑士分封与各自的义务权力形成了西欧封建制度体系。

第二节、马背上的朝阳残晖

论述骑士和骑士制度的盛衰。

由于每个封建主都是骑士；所以骑士和骑士制度的盛衰亦即西欧封建制度的盛衰。骑士和骑士制度的辉煌是十字军东征前后的骑士团时代。不过，也是在十字军东侵的过程中，骑士遭遇了毁灭性打击。大批贵族、同时也是骑士在战争中死亡甚至绝户。骑士团被王权剿灭。也在同时，城市兴起了，农村普遍凋敝。随着城市和民族国家的兴起，骑士阶层走向衰落。在王权、世俗社会制度和经济发展较快的地区，骑士借债度日的记载不再新鲜。因为警察、法律、军队、公共道德、雇佣兵、市民自治组织，等等，更为有效的力量可以代替骑士单打独斗和道德楷模的作用。骑士对西欧文明产生的深远影响是持久和永恒的。比如骑士文学、骑士精神。

第四章、教育划时代

本章分为三节。

第一节、中世纪教育的基础

论述西方学校的起源。西方学校教育在地中海区域如埃及、波斯、腓尼基的历史都很悠久。但从古典时代（公元前5—4世纪中叶）开始，希腊社会形成了浓厚的文化氛围，知识成为公民的渴求，具备了拥有丰厚文化知识的教师群体。学校教育应运而生。这本身也是希腊文明独特性的重要注解。

第二节、飞跃—教会教育

罗马帝国崩溃后的欧洲缺乏民族自我意识和组织。基督教世界的所有民族都不曾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属于一个单整体，也不曾创造出某种特别的机构去表达这种感受。教廷缺乏足以把幅员辽阔的政治聚结体转变成真正的政治社会的力量。恰恰在这种时候，查理曼大帝和基督教结合了起来。于是，基督教世界作为精神和世俗统一体，展开了无界教育。教会和修道院在学校的躯壳和旧知识的残基上经过漫长整合努力，大批学校在教区和修道院里产生，酝酿出了学校为主的教育体系。

第三节、大学的出现。

第五章、出版传媒业的成长

本章共三节。

第一节、中世纪出版物母本来源

这些母本是西方出版业的基本条件。

第二节、教会图书馆建设。早在罗马帝国初期，教会神学家本身就是大学者，他们不顾种种迫害，建立自己的图书馆或携图书到修道院，制造、保存传播古典文化经典和教会文献。修道院图书馆是中世纪图书馆的主体，也是后来大学图书馆和公共图书馆的基础。它们有的直接转变为公共图书馆，有些通过捐赠贡献于公共图书馆。

第三节、印刷术与出版革命

中世纪的图书非常稀缺，成为普及识字率的巨大障碍。在普通家庭，书籍是很宝贵的物品。通常由一人高声朗读给好几人听。德意志人古腾堡被公认为印刷术的创始人。他将欧洲已有的多项技术整合在一起发明了铅字的活字印刷、这项技术在首先具备了出版传媒业大革命条件的意大利被广泛使用起来。文艺复兴对古典文献需求大幅增加和研究、绘画作品需要出版，以及威尼斯、佛罗伦萨财富的剧增，使得这里的出版业暴发水到渠成。印刷术的发明不仅带来了知识大传播，也是空前的文化再造，极大地丰富了人们的文化生活和精神世界。到了马丁路德将《圣经》翻译成德文被广泛印传后，印刷业在欧陆也被推到了高峰，进而向周边扩展。也因此引发了现代出版管理制度的产生。

第六章、中世纪文学和艺术

本章分为三节。

第一节、中世纪文学

中世纪文学的主题是理想主义、英雄主义、对精神的崇尚和对女性的赞颂。宗教色彩，象征、寓意、梦幻、神秘色彩、民间文学色彩以及开创性是中世纪文学的突出特征。中世纪文学是欧洲多种民族文学的结合，也是基督教文化和世俗文化的结合。基督教文化侵蚀了整个文学，与时代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骑士文学、传记、神学著作为主要代表，兼及其他形式。

第二节、手工艺和音乐

古希腊古罗马都有非常高超璀璨的艺术和音乐。比如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家拉斐尔等人都在古罗马的金宫研究画技和主题，将古典时期的艺术模仿到自己的作品中。但罗马帝国灭亡后这些艺术和音乐很多失传了。中世纪的艺术与音乐自然主要与宗教有关，为了带给信徒深厚的宗教体验，各地教堂创造了非常美好的作品，在图书装帧、法器精雕细刻、修道院建筑装潢、法衣刺绣、教堂音乐、教堂建筑，等等方面，取得了杰出贡献，这些成就也是近代以来西方艺术的大部分模板和基础。

中世纪音乐方面的发明主要有以下方面：

其一是发明了复调；其二是安布罗斯圣咏和格里高利圣咏的产生及深远影响；其三是为了陪衬歌声，教会开始应用管风琴。此外，参加十字军东征回来的人由东方带回了阿拉伯音乐的形式，出现了专业乐师，丰富扩展了西方的音乐阵营；其四是乐器的种类较以往有了大幅增加。它们许多都是中世纪工匠们在铁、象牙及木质材料上所表现的艺术珍品。到文艺复兴时期，西方音乐已经发展成为完整的体系。

第四节、建筑艺术在中世纪的突破

在中世纪，不论是逃避荒野的求生者，还是过上定居生活的蛮族；不论是教区还是封建主，以及后来的市政府，都将大比重精力和财富投身于建筑。罗马帝国灭亡后，除了幸存的大贵族别墅被继续加固成城堡外，修道院、教堂、后来的市政建筑，等等成为建筑骨干。中世纪的人们通过改良和发明，将西方建筑艺术推到了其高峰哥特式。文艺复兴前后，随着城市建筑和雕塑的日新月异及社会分工的深化，市政建筑鲜明地体现出了人文主义和市民精神，此乃前所未有。建筑师从僧侣中分离出来，正式成为一个独立职业。

第四节、宫廷——通识研学的兴起

宫廷文化是王权兴起的结果。

中世纪宫廷文化的鼻祖应该说是腓特烈二世。他能说九种语言，写七种文字。他用意大利文写成的诗得到但丁的赞赏。普罗旺斯及伊斯兰教的情诗被允许传入其宫廷。他赞成解剖尸体，哲学知识广博，胸怀开阔。因为担心四周学者的学问随着他们的离世而消失设立那不勒斯大学，这是中世纪大学不受教会约束罕有的实例。他聘请在科学及各种艺术方面的学者任教，酬以高薪，并设立奖学金。文艺复兴和后来西方国家的学术自由都从他这里有所继承。这种风气很快引领了潮流，扩展到整个欧洲。文艺复兴时期如美迪奇家族、教皇的宫廷，到路易十四时期的法国宫廷都是其后续，它们都是文化中心。

第七章讲中世纪科学。

本章分为三节。

第一节、中世纪科学爆发的背景与契机

古希腊有发达的自然科学，它们后来融入了罗马。较希腊相比，罗马在技术方面有了飞跃性进步，出现了瓦罗、威特鲁维、老普林尼那样著名的科学家。但在中世纪以后的相当长时间内，一切都笼罩在宗教和迷信中，科学自然命运悲惨。

十字军东征导致的思想解放和大批翻译作品的流入欧陆，实现了欧洲人与回教徒的接触。历经磨难，教会终于让步，1255年亚里士多德的《物理学》、《形而上学》和其他作品成了巴黎大学的必修课。1366年，教皇乌尔班五世所有派驻巴黎的使节要求巴黎大学的文学学位候选人须深研亚氏所有作品。这是里程碑似的进步，因为巴黎大学在当时影响着欧洲所有的大学；其学子就职于全欧僧俗两界。

科学的发展也得益于它与巫术的分离。

巫师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职业，也属于相对有文化的群体。没有巫师和巫术，科学就无从谈起。巫乃科学之前身和孵化器。但科学的健康发展又必须实现巫术和科学的分离，因为科学是建立在可检验的解释和对客观事物的形式、组织等进行预测的有序的知识系统，这种规定性决定了科学只有与巫术完成比较彻底的切割，实现专业分工，承认巫中的科学，科学才可以得到发展。

中世纪后期以开普勒、伽利略、笛卡尔、牛顿等人为代表,理性之信条已经在不可更改的自然法则中成功地占据了上风。他们是巫师变为科学家的第一代人物，尽管还有巫的痕迹。

第二节、知识大爆炸

12—13世纪是知识爆炸拉开序幕的时代。经院哲学研究的问题，使人们开始察觉到经验与理性（上帝）的对立，信仰与理性之间的冲突第一次作为公开问题呈现在人们面前；城市的发展对应用学科的需求，急切地呼唤新知识补救人们的发明创造；学者的聚集，新观点的发明，思想活跃与大学、学术机构的建立和正规化，僧人转俗，等等，是科学发展的基础。于是，知识爆炸了。

以下两位可谓引爆这个时代的代表。

阿尔伯特将亚里士多德介绍给拉丁民族。他推崇亚里士多德为科学和哲学的最高权威，但认为亚里士多德学说不是定论，而是科学的发展过程。这种对权威质疑的态度对科学发展至关重要。他以科学家的广阔胸怀搜集异教徒、阿拉伯、犹太和基督教的思想与学说，以及其间所有的争论，花费大约20年时间完成《物理学》这部巨著，内容包含自然科学、逻辑学、修辞学、数学、天文学、伦理学、经济学、政治学和玄学。他编写的《创造物大全》、《论矿石》、《论植物》、《论动物》等著作，包含很独立的观察和发现，尤其在生物学和植物学方面。

罗杰.培根用全部财力置办了完整的炼金术实验室，开始致力于新的学科的创立，包括语言学、光学、炼金术、还进一步研究天文和数学，他怀疑推理演绎法，坚持实验经验的可靠性，对光和虹的研究颇有独到之处，绘制了眼镜的制作图片，阐述了反射、折射、球面光差的原理与机械推动船只和车辆的原理。他利用镜子和透镜在炼金术、天文学与光学中进行实验，是第一位讲述如何制造弹药的欧洲人。

第三节、鹤立鸡群的中世纪医学

古代环地中海区是相通的，所以，这一文明圈的人们共同蕴育了西方医学的种苗，比如埃及人制造木乃伊过程中发展提高起来的解剖、防腐、伤口缝合、消毒、整形，等等，与古希腊医学方面的成绩无法分出前后，很多成果都是共享。由于医学的实用性功能，跟其他古典科学比，它在中世纪被掩蔽的最少，几乎处于连续发展状态。在中世纪各学科里，医学最有基础和独立性。因为医学与生死关系最密，尤其在战争频繁的时代，救死扶伤具有最重要意义，因此，医学很早就进入了专业化道路。经历了漫长的积累与嬗变，最早脱颖而出，成为现代医学。

第八章、中世纪与人的解放。

本章分为三节。

第一节、城市给人自由

城市一词是非常古老的概念，比如很多历史学家将早期人类筑墙定居保安全的行为看作是修筑城市，在这个意义上说，城市早于农村。但我们今天所熟悉的城市具备古代城市和城市国家所不具备的许多特征与功能。它们在中世纪后期逐渐形成。在城市兴起以前，自由为贵族所垄断，主流劳动者农奴没有人身自由。但城市为农奴提供了转变身份的机会。每个城内住满一年零一天的农奴可以拥有自由，其领主对他本人和财产权、孩子的世袭农奴身份同时失效，市民在身份方面人人平等。他们服从于政府法庭，不再服从领主裁判。也正因为此，城市带来了人的解放方面关键性的要素—自由。获得了自由的市民用自治保障城市和自己的权利。通过斗争和租借土地，特许状出现了。从此以后，城市的地位得到书面证书保证。与此同时，城市土地的性质改变了，成为承载建筑物的地面，自由租赁或买卖而非世袭。有钱者有更大的人身自由和个人权力，这与教会和封建庄园都有天壤之别。

第二节、奴隶身份的改善

经过古典时期当政者和学者的努力，中世纪的奴隶制色彩已经大幅淡化，但并未消除。但跟奴隶相比农奴的法律地位提高了。他们不是庄园主的动产，有权利和相当程度的行动自由，可以按自己的意愿婚配，家庭不可以被出卖或处置。缴纳地租后可以由自己控制时间和工作进度。一些地方的农奴得为领主工作若干天，这种责任也是有限的，它更接近于雇佣劳动而不是奴役。

庄园法庭审判结果也并非完全残酷不近人情。司法会议上农民以赔偿来取代劳役的提议总是被欣然接受。任何农奴都可以在庄园的法庭上说说心里话，只要他乐意并敢于这么说。教堂、集市场所、“庇护城镇”，都被赋予避难权。因为这种限制，复仇会被拖延，直至相关法律制定、颁布出来以为补救。随着社会经济和人道思想的发展，基督教教义中包含的众生平等等思想的作用，人权在社会阶层、性别、言论思想方面都有了持续、总体的改善，最终酝酿出了后来的自由、平等、博爱。

第三节、中世纪与妇女解放

从古希腊到中世纪，妇女地位跌宕起伏，但只有在中世纪，其社会、法律、家庭地位才得到了稳定的、趋势性的增长。究其原因：教会对男女平等的主张、女性经济独立和职业化、受教育水平提高，无疑是其中的决定性因素。观其表现：女王和王后精彩纷呈；女巫呼风唤雨；女教师女医护风景靓丽；活跃的女手工业者；封建诸侯率兵出外打仗时将田产委托妻子管理，他们死于外地时妻子创立一所女修道院并自任院长，不仅可以亲自管理继承的财产，还能收到大量财产捐赠。尤其是十字军东征时这种情况非常普遍。

她们实现了经济独立，就有了人格独立和男女平等的基本条件。尤其是在北欧，无论寡妇是宣布前夫财产为自己所有，还是对其已故配偶的领地进行政治上的统治，继承法和嫁妆权往往使妇女受益。个别女性也开始为自己发声。文艺复兴时代的人们对女性已经有了极高的评价。

第三节、从没有自由的僧人到独立职业人

基督教强调无条件服从的必须性。在牧领制度下，僧人不仅严格遵守教会和修道院的各项规章制度，而且对“牧人”保持一对一的严格人身依附关系。中世纪的僧人（很大程度上涵盖了大多数知识分子）的人身自由受到了严格控制。中世纪后期，随着城市的兴起和教会的衰落，大学的兴起，这些受过最好教育和道德修养的僧人们努力摆脱被圈养的状态。大学教师的薪金从13世纪起有了缓慢进步，更加加速了教师职业形成的步伐。走出修道院，成为了自食其力的知识分子，以经济独立的方式实现了自己的人身自由。显然，教师只是其中的一种。建筑师、医生、出版家、艺术家、音乐家、作家、园艺家形形色色的知识分子陆续完成这个过程，成为自由劳动者。

结语

是对学术界评价中世纪文明各种观点的例举和综述，便于读者了解这方面的研究动态，打开思路思路。

目录：

导论：罗马框架离析—中世纪文明再建基础

第一章、基督登场

第一节、基督教的社会渗透与壮大

一、润物细无声12

二、为难之时显身手的教会

第二节、基督的辉煌

一、政教合一

二、圣经随风远播

三、教皇的时代

四、教权至上在中世纪的意义

第二章、割据式复苏与发展

第一节、封建庄园与人民生活正常化

一、西欧封建庄园

二、城堡内的世俗生活

第二节、修道院与区域开发

一、修道院潮

二、荒野里的新世界

三、功过自有后人评

第三节、突围—从宗教游到旅游业

一、筚路蓝缕的朝圣者

二、圣迹与旅游业

第三章、分封—制度重建

第一节、骑士和骑士制度

一、西欧骑士起源

二、骑士制度

第二节、马背上的朝阳残晖

一、骑士的黄金时代

二、骑士制度对西欧的影响

第四章、教育划时代

第一节、中世纪教育的基础

一、希腊学园及衍生

二、亚里士多德的学科搭建

三、古罗马衍传

第二节、飞跃—教会教育

一、教会与现代教育兴起

二、西欧学校之父查理曼

三、修道院教育成就

第三节、大学的出现

一、大学之母和她的子嗣们

二、高等教育体制与传统

三、托钵僧对大学的改变

第五章、出版传媒业的成长

第一节、中世纪出版物母本来源

一、希腊罗马遗产

二、现世创作

第二节、教会图书馆建设

一、铢积寸累成万卷

二、从经书到百科—图书馆多元化

第三节、印刷术与出版革命

一、古腾堡的贡献

二、印刷业的新时代

第六章、中世纪文学和艺术

第一节、中世纪文学

一、骑士文学

二、传记、神学著作和其他

第二节、手工艺和音乐

一、手工艺

二、音乐

第三节、建筑艺术在中世纪的突破

一、城堡与教堂

二、中世纪建筑个性

第四节、宫廷——通识研学的兴起

一、著名宫廷

二、宫廷与学术融通

第七章、中世纪科学

第一节、背景与契机

一、十字军东征的影响

二、反巫沉寂与科学崛起

第二节、知识大爆炸

一、涓涓细流

二、科学的开山始祖们

第三节、鹤立鸡群的中世纪医学

一、丰厚遗产

二、中世纪医学

三、现代医学曙光

第八章、中世纪与人的解放

第一节、城市给人自由

一、城市—人类新环境

二、全新的市民生活

第二节、奴隶身份的改善

一、改善奴隶地位的早期尝试

二、农奴—奴隶地位的改善

第三节、中世纪与妇女解放

一、古典女权遗产

二、继承与突破

三、基督教与女权进步

四、叱咤风云女王们

五、职业女性的成长

六、女巫呼风唤雨

第三节、从没有自由的僧人到独立职业人

一、教会对人权的控制：“没有接受指导的人如枯叶落地”

二、自食其力与人身自由实现

结语

主要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