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其他国家民族的死亡态度 对印度等国家或民族的死亡态度的研究和分析,显示了它们各自的主要特点。当然,这些只是对其特点概括的归纳,有其历史的局限性,并不能够全面地代表这些国家或民族各个时代、各个层次人群的死亡态度,所以我们应辩证地加以理解,并在此基础上做进一步的研究。 47其他国家居民的死亡态度 印度人的死亡态度 由于受佛教的影响,印度人的死亡态度主要表现在崇尚“涅槃”意识,也就是崇尚安乐无为、解脱自在的境界。印度人崇尚的“涅槃”还有大、小乘佛教的不同之处。小乘佛教视人生为大苦,把人体消逝、烦恼灭尽作为追求的目标,因此小乘佛教的所谓“涅槃”,实际上就是死亡的代名词。由此而论,如果“涅槃”真是最美好的结果,那么死亡也可以说是人生最静美的结局。大乘佛教则认为世间和“涅槃”本是一致的,二者都是“空”,也都是“妙有”:世间的一切,都是真如、实相、佛性的体现,死亡乃是“涅槃”的真正开始。不仅佛教,印度其它宗教也都鼓吹“涅槃”理论,把“涅槃”作为最高的理想而毕生追求,以期在死亡中得到永生。 (二)希腊人的死亡态度槃 希腊民族是一个乐天、浪漫的民族,所以他们的死亡态度也充满了坦然处之和乐天、浪漫的特点。死亡在希腊人的浪漫意识中往往变得艺术化了。在希腊人的眼中,生和死都是浪漫的,死亡与生存是和谐统一的。在希腊浪漫文化背景下成长起来的希腊人,往往具有临死不惧、视死如归的精神气概。他们认为,如同希腊的艺术文化,死亡也应当是和谐美好的艺术显现。 (三)希伯来人的死亡态度 希伯来人的死亡态度,大多显示着宗教内涵的意识和炽烈的宗教信仰。耶稣殉难的场面充分表现了希伯来人坚忍的精神。他们认为死亡是一种悲壮的受难、赎罪的过程,人死亡之—————————————————— [1]参阅崔以泰等.临终关怀学.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1992,第202-205页 后,就会进入天国而享受永生的快乐。由于这种精神信仰,希伯来人并不惧怕死亡,并且将死亡崇高化。于是希伯来人不惜以死亡来换取精神世界中的永生。希伯来人相信,在《旧约》中,上帝经常以声音和光的形式出现于旷野之中,崇高此时属于上帝。基督教创立后,崇高便肉身化为耶稣基督、肉身化为圣母玛丽亚。希伯来人以崇高的意识对待一切,对死亡也以崇高意识关照。 (四)日本人的死亡态度 忠诚是日本人最注重的德行,因此日本人传统的死亡态度表现为极力宣扬和美化忠诚之死,把忠诚之死的人尊奉为英雄烈士。一个武士可以听从直接主君的命令而杀死更高地位的主君。著名文学作品《四十七浪人的故事》最能展示“大和魂”的民族史诗,其中心主题是对主君的“义理”,即所谓誓死尽忠、以死全取忠名。四十七浪人把名誉、父老、妻子、姐妹、家产等一切都献给了“义理”,最后把自己的生命也献给了“忠”,一个个自杀身亡。在日本人看来,忠诚至生命的最后时刻乃是对一个主君的“义理”。在“忠”与死不能两全的时候,日本人宁愿选择死而保全“忠”的名义。 (五)阿拉伯人的死亡态度 阿拉伯民族原本是游牧民族,艰难困苦的干旱与荒凉的沙漠生活,使他们憧憬能够过上安宁舒适的生活。他们既有着强烈的世俗享乐欲望,也希望死后依旧能尽享欢乐。他们认为绝对的快乐只有死后的天堂里才会有,于是死亡就成为进入快乐美妙世界的桥梁。快乐的死亡和死亡的快乐是一体两面的,构成了阿拉伯人典型的的死亡态度。 (六)蒙古人的死亡态度 蒙古人是一个崇尚英雄的民族,他们歌颂英雄般的生,更赞美英雄般的死,并把悲壮英勇的死亡视为人生终结的榜样。蒙古人的许多历史故事总是洋溢着对英雄之死的赞颂之情。蒙古人的社会伦理道德和人生哲学,对英雄式壮烈之死给予了极大的肯定和热情的称赞。 (七)朝鲜人的死亡态度 有人认为,在朝鲜人的死亡意识中,殉情意识占有重要的地位。例如韩国每年都有歌颂情死的大量读物出版,男女之间殉情而死事件屡有发生。韩国男女最喜欢浪漫风格的殉情举动,认为情死是使常人猛然间升至至臻至美境界的“催化剂”。在殉情而死的悲壮中,男女青年总能品味到一种崇高至爱精神的伟美,情死在他们看来,是一种人格高尚和完美的举动和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