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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重译更应恪守“底线思维”

今年7月,由著名作家冯唐重新翻译的泰戈尔名著《飞鸟集》由浙江文艺出版社推出,当时并未有太大反响。从11月下旬开始,网络上开始出现一片针对冯唐译作的骂声,指其“俚俗不雅”、“亵渎泰戈尔”、“充斥荷尔蒙味道”等等,至今有愈演愈烈之势。冯唐呢?对几篇影响力很大的批评文章,甚至在自己的微博上进行了转发,而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他表示,“我相信我翻译的诚意、英文的水平、汉语的功夫。”(12月21日《北京青年报》)

对于冯唐来说,这次麻烦,其实也折射出我们文学翻译领域的一个现实瓶颈和问题。一方面,随着时代的进步,我们需要进行这样的翻译,因为必须能够实现文学经典的与时俱进范畴;另外一方面,在翻译的过程中,我们又必须能够固守“底线思维”,不能够突破文学翻译的底线,否则,翻译就会成为个人性质的游戏,而与经典相去甚远。既然如此,我们就能够说,对于经典重译这样的内容来说,我们需要完成的就是如何恪守“底线思维”。

那么,何谓“底线思维”呢?笔者以为,所谓的“底线思维”不过就是这样的过程罢了,即在重译的过程中,我们需要尊重原著的精髓,不能够变成一个情绪化的表达,我们需要尊重原著的本意,不能够肆意发挥。如果,按照我们中国翻译界的经典词汇来形容的话,我们就应该再次提及这样的几个词:信达雅。在重译中,我们也应该让“底线思维”成为这样的信达雅的代名词,只有如此,经典重译才会具备着旺盛的生命力,也只有如此,我们才能够实现经典重译的最辉煌篇章。

“信”其实是最为基本的要求,即,我们在翻译的过程中需要坚守原著的基本要义,能够实现基本上的顺通过程。从一种语言到另外一种语言系统,这样的要求其实是不高的。比如村上春树的作品就成为林少华翻译的经典,无论是《挪威的森林》还是别的小说,都是林少华进行的经典翻译;同样,泰戈尔的《飞鸟集》也成为郑振铎翻译的经典。而在文学翻译的历史上,只有这样的过程,才能够成为“底线思维”最好的诠释,否则,我们就看不到文学讲点的翻译过程,也看不到文学经典从一种语言转移到另外一种语言上。

“达”的要求更近一层,要求翻译需要有着通达的效果,即能够实现融会贯通的结果,既然如此,我们就需要看到,在翻译的历程中,尽管很多人都翻译了同一个作品,但是,经典总是属于一个人。比如美国作家索罗的《瓦尔登湖》,如此经典,就最后只剩下徐迟的翻译才是经典,比如《小王子》也应该属于周克希翻译最为经典。原因在哪里,就在于这样的“达”字上走得更远,成为一个通达的最好诠释和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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